人们对于良木嘉树,总是怀寄深情。 站上肥西38米高的亚新花木观光塔,放眼朝罗坝圩望去,我想,那如簇如拥如涛如峦的大片花木,该就是骄子顶戴的王冠吧。 眼前,三
初夏,紫蓬山佳木葱茏,蔚然深秀。西庐寺,白云飘飘,梵音袅袅。“迎紫气,赴蓬莱”的“庐阳第一名山”,果然“深山藏古寺,云里听梵音”。 紫蓬山的仙气,从山坡那片麻
我曾不止一次想象 轨道尽头有什么呢 曾经, 这里村庄冰冷、房屋冰冷、树木冰冷 大地被轨道割裂 那年秋天 你和人们随着大雁南去 竟一去不返, 留下我独守空空的巢穴
地处皖中的裕溪河,就像一条扁担,将长江和巢湖挑在肩头。 我是喝裕溪河的水长大的,从小就听说此河是三国曹操开凿的补给线——时叫濡须河,用以进攻今叫无为市的濡须城
夏天, 万物身体里的小马达开始提速 目光之中, 一簇簇爬山虎携着旺盛火焰 蹿上低矮的院墙 几只蝴蝶,随风而至 其中的一只翩然栖落在碧绿的叶片上 翅膀一直扑闪扑闪
“木直街也细又长,上半截是菜市场,下半截是粮油站。每天笑声一串串,市民爱在这里逛。”这是一位“老宣城”为往年木直街编的一首顺口溜,也是往日喧闹与繁华的木直街的真
我的童年,都浸泡在刺槐花香里。 暮春初夏的雨丝有了些粗犷,沙啦啦,沙啦啦地拍打着村庄。枝叶扶疏的刺槐树偎依在雨帘里,沐浴成一把把翠绿的大伞。不知是村舍的炊烟跑
俺这间“门面房”年久失修,上下门板不合槽。“残垣断壁”愣是把我修炼成紧紧嘴,慢开口的淑女。虽不敢大笑,可俺时常偷着巧笑嫣然。 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本
在桥头集, 悄然地打开羞红的心事 将病入膏肓的我, 醒在铁轨上 从这一刻开始, 我的心只为你跳动 我躲在枝蔓缠绕的角落 看着你撑着油纸伞, 独自彷徨在悠长的拱廊
我的大学时代,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在长江南岸的那座小城度过的。 宿舍里的8个人,来自省内不同地方。那时候,交通极不方便,等我辗转大半天到校时,宿舍只剩下两个空